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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12月31日

2008

     2008,终究是伴着杭州剧烈地降温来了。时间过得好快,转眼之间,又是阴冷潮湿的冬天,2007却已如消逝的风景。

     前几天玩完了仙剑四,在几个场景感动的几乎要流泪。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不太顺利,我也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甚至难以集中精力自习,Latin square,Gauss sum或者good kernal,都提不起兴趣,我不懂,可是我不是这样,我不该这样。有很多门考试在等着我。

     这一年都做了些什么呢。不尴不尬的GRE分数,不尴不尬的GPA,不尴不尬的国创项目。似乎什么都没有做好,或者说我的希望太高了,早已远超出我的能力。可能是我想要的太多了。原以为给自己选了一条合适的路,几天前解答学妹关于选专业的疑问,才发现自己的问题。努力去修那么多的课,想把成绩考高已是很难,没有时间去看更多的东西。结果浅尝辄止,什么都学不好,更甚至最后也许反而拉低了GPA,什么也得不到。

     ICCM2007,做一个看客。当我梦寐以求的教授自己坐到了我旁边的时候,我自己却想不出能问些什么问题,最终尴尬的一言不发。

     不得不说,UCLA的事对我打击很大,纵然原本就知道通过的希望不大,可是当发现自己以一种极为龌龊的方式输掉的时候,还能如何肯定自己,还能如何坚定的走下去。如CMU的兰迪教授在最后一课中说到的,石墙让你知道,你有多想要墙后面的东西。只是如何跨越这座墙,没人会告诉你。

     也曾想,一年以后,当我受到那封Stanford的拒信的时候,又会是怎样地心情。不出众的GPA,不出众的GT,不出众的research,毫不着落的RL,收到拒信也就成了almost surely。梦想变成了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飞蛾扑火。也总是想,总会有烂校要我的,不用担心不用担心,大不了去个烂校吧。可是,能甘心吗?还是会不甘心的吧。

     越发觉得记忆力差的不行,抽代的时候可以考到满绩,却在一年后代拓用到的时候,连homomorphism和homeomorphism的定义都忘光了。

     还有些事情,终究是不能一直拖下去,可是当这一天真的来到的时候,还是有点不知所措。还是要承认,心很乱。

     和yoyo聊天,彼此诉说说最近的生活。有种感觉,仿佛3年前,大约也是这个季节,在zzyz三楼的走廊上,两个竞赛失败的可怜孩子,相互鼓励着,我要去哪里哪里,保送算什么啊没什么了不起的不希罕不希罕。一切都还是那么清晰,又恍如隔世般遥远。像是那些残碎的记忆,想忘的时候甩不掉不掉,想细细回忆的时候却又发现什么也记不起来了。

     杭州的冬天还是很美的,只是再美的风景,一个人看,也难免会寂寞吧。在这个硕大的校园里,生活的真是寂寞啊。

     算了算了,我还是去继续看Fubini定理,Schrodinger方程,还有van kampan,erdos那一套理论吧,还是高GPA来的实在。寄希望于2008,顺利一点,offer滚滚来。

     对梦想的追逐也要,彷徨也好无奈也好,都要继续坚持走下去,要坚强,我常常对着镜子中的人低声讲,我不走回头路。

     想起几年前,在萌芽上看到的一段话:如果一年下来,你的身高没长,体重没变,学问没长,感情没变,那么这一年也就白过了,也就不要再把年龄往上加了。

     好像还是活在18岁那年。

12月14日

受伤的小孩

       我想我还是需要多点时间。
 
       那个男孩,还是只会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去剪头发,去买很多罐酸奶,找一个没人的地方一罐一罐喝下去,直到肚子痛的不能继续。
12月5日

烟火

      有点失落。

      自从期中挂了代拓之后就一直不顺。

      3号刷了一整天托福考位,最接近成功的一次刷到了倒数第二个界面,结果那张网卡上的钱烧完了,掉线,换卡后无法继续。

      4号凌晨三点起床继续刷,发现三月已无考位,犹豫中刷了一个五月的,然第二天早上八点新考位放出,三月所有考点全部变成有考位。

      下午面试UCLA,顺序排在小组最后一个,本来英语就烂,又碰到一个很恶的问题,说的暴卡。

      郁郁中回寝睡觉,一觉醒来去吃晚饭,咬到一硬物,吐出发现是一只蜗牛。

      之后重感冒。

      刚看到面试结果。被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