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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14 In love they trust人的心思,就像四月杭州的天气,总是琢磨不透,一个小时以后,可能暴雨突袭,可能狂风大作,也可能是万里无云的湛蓝晴朗。最晚开的那树淡黄玉兰已坠落了钝重的花瓣,空气中飘浮着柳絮,东区的小黄花正开的灿烂,荷花还在沉睡,等我再回去的时候应该都醒了吧。 前些日子看过的一部电影,名字记不得了,只记得漂亮的大眼台妹和一句台词,“告诉蔡子涵,叫他要勇敢。”在那个场景,我突然开始流泪。 Kolmogorov 0-1 Theorem是这个春天学到的最美妙的定理,概率论本身就是个游戏,公理化或者艺术化,随你所愿。对Kolmogorov日益崇敬的同时,对Bayes的恐惧日益加深。错判损失真是难以琢磨的东西,足以颠覆由概率理论建立的看似完美的评判模型。感情、学业、前途、理想,纵然满怀信心看到成功的极大可能性,可是,面对失败将会带来的毁灭性损失,模型的作用完全丧失,只剩下敢不敢三个字,再也不是数学能够左右,彻底沦入心理学的范畴,更何况胆怯者总是高估失败的可能性和损失的价值。一个胆怯的小孩曾经说,他觉得最浪漫的事就是在愚人节那天对他喜欢的人说我喜欢你。其实一点也不浪漫,甚至傻的可笑。不知道这句话是不是也和《重庆森林》223的凤梨罐头一样,五月一号就会过期。其实,就算不是五月一号,怕也总是有过期的一天。 结束一门无聊的考试,离开梅雨季节的杭州,漫长的三周假期,托福或者国创,不过是掩人耳目,我需要一个托辞,逃离潮湿的环境和潮湿的心境。记得《2046》里面有这么一句话,“所有的记忆都是潮湿的”,惟愿现实不要如此。 火车上,有孩子跑来跑去,用最简单的方式消耗体内的能量。对铺的两个老头聊天聊得兴起,临铺的两个学生亦是如此,声音之大让我无法入睡。老头们讨论的问题始终不离庄稼收成和子女家庭两条主线,学生们讨论的则是五花八门海阔天空,我并无意窃听他们的谈话,事实上我更希望我听不到,而每在去掉耳机缓解耳朵的疼痛的时候,高分贝的声波就无可避免得敲打我的耳膜。为什么总是要通过毫无意义的交谈来炫耀自己的学识呢,向一个陌生人陈述自己所了解到的点点事实然后得出肤浅的并不能称为观点的小结论,很重要,或者很必要么?大概是我不能理解其中的乐趣吧,长途旅行总是寂寞乏味,攀谈不过是人们打发时间的手段,而我习惯了日复一日的乏味寂寞,这样的攀谈总是让我疲倦,讨厌装出兴趣昂然的表情。 耳机是个好东西,带上它,就不会再有人不识趣得来搭讪,反复的听背景音乐的这首《升C小调即兴幻想曲》。最近迷恋钢琴,流行音乐总是推波助澜,在你快乐的时候让你更快乐,在你难过的时候让你更难过,而古典音乐里总是有一种平抚人心的安定的力量,和音乐不相关的思维缓慢下来,仿佛可以不再思考。 打开笔记本,看《左右》,整体感觉不错,配乐比较出色,演员都很好,只是我不喜欢余N的嘴唇,有一种被蚊子叮过肿一圈的感觉,非常不喜欢。英文名翻作《In love we trust》,感觉有点飘,却也不觉得有什么更好的选择。老谢是个好人,可是我搞不明白他爱什么,为什么爱,所以我也搞不明白他为什么相信爱。这是我的毛病,总是再寻找理由试图解释一个个本就不能解释的问题。《凡高传》里有句:There's something can't be controlled by wishes, love is one of them.这句话好像有语法问题。 郑州也是满天柳絮,槐树开满粉白色的花,很好看,哦,或者是叫泡桐。窗外,杨树的叶子已经很繁盛了,鸟儿从早上开始,叽叽喳喳地叫上一整天,很多老人在打门球。大风吹,大风吹,春光比夏日还要明媚。 身体里那个纯净听话的好孩子和那个桀骜任性的坏孩子总是在打架,到他们筋疲力尽,我也筋疲力尽。一个压抑的折磨自己的傻小子。 王菲说,输了你,赢了世界又有什么意思。王菲还说,偶尔流泪,拒绝后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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